来应当是大哥和书墨顺路把咱们送回来的吧。”
“宝子起床啦~”
门被人一推,沈知珩大步闯了进来。
桑雁雪抬眼扫过他身上还没换下的喜服,疑惑挑眉:“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?”
“别提了,昨日被高凌云他们轮番劝酒,喝得烂醉,直接在前院客房睡了一整夜。”沈知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桑雁雪瞪圆了眼:“啊?那你和晚意岂不是连洞房花烛夜都错过了?”
沈知珩轻咳一声,低声应了个:“嗯。”
“晚意怕是独独空等了一整晚吧。”桑雁雪无奈叹气。
沈知珩心底一阵发虚,含糊地嘀咕:“应当……应当没有等太久。”
桑雁雪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小子,放着新夫人独自在新房不赔罪,昨日没能圆房本就容易落人口舌,你倒好,醒了第一时间反倒往我这儿跑。一点都不上心。”
“我是回来换一身正装,等下要带着晚意前去给父亲母亲奉茶行礼,路上我再好好同她赔不是。”沈知珩解释道。
沈家院落分前后两进,前院是他与桑雁雪居住的院落,后院安置长公主与老夫人,苏晚意则单独住在东侧厢房,两处相隔不近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更衣!”桑雁雪推了他一把。
沈知珩不敢耽搁,匆匆去偏间换了一身规整常服,收拾妥当后,两人一同往东厢房走去。
进门时恰好撞见苏晚意、一身素雅浅衫,站在门口。
春晓瞧见二人重重哼了一声,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她清楚自家小姐与沈知珩并非寻常夫妻,不能强求亲近,可新婚之夜,新郎竟在外宿了一夜,留小姐一人枯坐新房实在过分。
昨夜她特意打听清楚沈知珩没有去往桑雁雪院中,只是宿在前院客房,不然她真的要跟他生气了。
这一声闷哼听得桑雁雪与沈知珩双双心头发虚。
沈知珩连忙诚恳致歉:“苏小姐,实在对不住,昨日宴席之上友人轮番劝酒,我不慎喝醉,在前院客房睡了一宿,委屈你独自等候。”
苏晚意目光落在他脸上,伸手指了指他的唇角:“看得出来你昨夜喝得极凶,嘴角都磕碰受伤了。”
“啊?受伤了?”沈知珩一愣,下意识抬手抚上唇角,指尖触到破皮的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,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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