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腕转动了几下,问了句什么时候伤的,杨卫国说扛木头的时候扭了一下,两个月了,一使劲就疼。
林远用手指沿肌腱走向摸了一遍,找到粘连的位置,从针包里抽了根短毫针,在阳池穴旁边斜刺进去,捻转了半分钟,拇指下浮起一阵涩滞感。
留针片刻之后出针,又按住他的手腕慢慢转动了几下,忽然一抖,杨卫国嘶地吸了口凉气,然后愣住了。
“动一下。”
杨卫国转了转手腕,又转了两圈,脸上的表情像是不认识自己的手似的。“不疼了。两个月了,一直不能转,现在能转了。”
他站起来又蹲下去,反复转了好几下,然后忽然朝杨老喊了一声“杨老,我能继续劈柴了”,转身就要往墙根那边跑,被林远一把拽住:“刚扎完针别使大力,明天再劈。”
轮到那个叫小崔的姑娘时,她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,说自己从小怕针,光是远远看着那些银针就腿软。
林远没有勉强她,把银针收起来,给她看了看面色,又问了问咳嗽的时间,夜里咳得厉害,喉咙痒,痰少而黏。
他拿手指在她手腕寸口上搭了片刻,又在她肺俞穴上按了一会儿,从兜里掏出纸笔,靠在枣树干上写了个方子。
“你这不是大病,秋燥伤肺。沙参麦冬汤加减,止咳化痰。照着这个方子去药铺抓药,吃上三四副就能好。煎之前先把药泡半个钟头,大火烧开转小火熬两刻钟,一天一副,分早晚两次喝。”
小崔接过方子,低头看了看。她不识字,但把那张纸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,忽然站起来朝林远鞠了一躬,把林远弄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。
刘婶的腰是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。林远让她坐在小马扎上,在她腰上推拿了半刻钟,又把银针取出来,在肾俞、大肠俞、委中三个穴位扎了针,留针一刻钟之后出针,贴了一小撮艾绒在命门穴上灸了片刻。
灸完了站起来,又给她开了个方子,嘱咐她照着方子抓药,吃上半个月,配合针灸。刘婶试着弯了一下腰,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:“以前一弯腰就疼得直不起腰来,现在能弯了。”
刘婶的儿子脚踝是陈旧性扭伤,林远给他推拿了一会儿,又教了几个自己在家就能做的康复动作。他看林远的眼神里全是崇拜,跟着做了好几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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