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鱼塘里不时翻起水花,水潭边的沟渠水流通畅,灵泉水顺着渠往山下淌。
确认都安顿好了,林远便退出了空间。
贾家那边,傻柱真不送了。
头一天,贾张氏还没觉出什么。灶台上那锅棒子面糊糊是她自己熬的,水加多了,熬出来稀得挂不住勺。棒梗喝了两口就撂下碗,说没傻柱熬的稠。贾张氏骂了他一句,把剩下半锅自己喝了。
第二天,缸里的棒子面又下去一截。贾张氏蹲在灶房里翻腾了半天,除了小半袋棒子面和小半筐红薯干,什么也没翻出来。她咬着牙又熬了一锅糊糊,这次连红薯干都没舍得放。
棒梗喝了两碗还喊饿,躺在地上蹬腿耍赖,贾张氏给了他一巴掌,转脸自己却偷偷掰了半块藏了好些日子的棒子面饼子,躲在灶房后头就着凉水吃了。
晚上秦淮茹在里屋喂槐花,听见外头棒梗摔碗的声音和小当的哭声,什么都没说。
又过了一天,贾张氏实在撑不住了。以前傻柱经常往这儿端,她从来不觉得什么,甚至嫌粥稀了、汤淡了、菜少了。
现在人真不来了,她才咂摸出滋味来,不过不是后悔骂傻柱,而是后悔没有那白来的吃食。光靠贾家自己的粮食,棒梗正是长个子的时候,小当也不小了,秦淮茹还在喂奶,一份定量,怎么算都不够。
她坐在炕沿上,越想越觉得这事得有个解法。
傻柱那边她是不打算去求的,她贾张氏在院里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?再说那天她把话都说绝了,全院都听见了,现在去求傻柱,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可不求傻柱,粮食从哪儿来?东旭的抚恤金压在铁皮匣子里,她不是没想过拿出来用,可那钱是她的棺材本,动一分都跟剜她的肉似的。更何况秦淮茹又不是没手没脚,凭什么让她一个老婆子养着一大家子人?
这么一想,她心里就有了主意。
中午秦淮茹喂完槐花从里屋出来,扶着门框站在门槛边上,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,嘴唇有点发白。她在屋里待了这些天,外头的事她都听得清清楚楚,傻柱不来了,粮食快没了,棒梗天天喊饿,贾张氏自己偷偷加餐,这些她都知道。但她什么都没说,说了也没用。
“淮茹啊。”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难得没有骂人,反而用一种格外平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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