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衣裳几块钱算什么?你考第五,这就是门面,穿件新衣裳过年,咱家也扬眉吐气一回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何雨水没再推辞,把成绩单叠好夹进课本里,转身去灶台边淘米。傻柱把韭菜往案板上一搁,拿起菜刀拍了两瓣蒜,嘴里还在念叨“开春多做两身”“布料挑蓝的还是挑格子”之类的。
前院阎家的灯还亮着。三大妈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听见傻柱那屋传出来的笑声,手里的针在头发里蹭了一下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阎埠贵在旁边翻账本,头也没抬。
“傻柱那高兴劲儿,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”
“人家妹妹争气,能不高兴嘛。”三大妈把针线搁下,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咱们家那两个,一个算术五十八,一个语文六十一,还在屋里写保证书呢。”
阎埠贵把账本合上,哼了一声。“何雨水这丫头,闷声不响的倒是块读书的料。不过话说回来,傻柱在食堂掌勺,外边还接席,挣得是比解成多。可何家连个能管事的家长都没有,全靠傻柱一个人在外头扑腾。何雨水能有这成绩,那是自己管自己,跟院里这些人可没半点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