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蹄印,大蹄印套着小蹄印,层层叠叠,看得出在这里打了好几个滚。灌木的枝条被蹭断了,树皮上留着被野猪蹭过的泥印子,蹭得光滑发亮。整个窝散发着一股动物身上特有的腥臊味,混着枯草被压烂后发酵的酸味。
但窝是空的。
老马蹲下来拿手指戳了一下粪便,搓了搓,又凑近闻了闻。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草屑,把枪口垂下来。“昨天还在这儿。粪没干透,蹄印往河沟下游去了。”他往下游方向看了看,拿枪管指了指远处,“往下游走了。河沟下游有片山楂林,这个季节地上还有落的山楂果,野猪爱去那儿翻食。上回咱们碰上的那头就是在山楂林边上找到的。继续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