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,站起来回了屋。
林远接了水,端着缸子往东厢房走。他推开门,搪瓷缸子搁在桌上。院里人都在担心定量会不会再减、仗会不会越打越大。按照前世的走向,久朗之后边境会持续对峙,两个月后还有第二次冲突,但全面动员的仗要等到三年后才打。定量确实会继续收紧,但不会一下子崩盘。他把煤油灯拨亮,从空间里取出专业书,翻到折角的那一页。窗外老槐树的枝杈在夜风里轻轻晃,贾张氏的念叨声隐隐约约从中院传过来。他低下头,继续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