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爹吗?"
朱汝贤审视着王浩川,猜想这个新来的通判到底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。王浩川口中的"坑爹"虽然词很新鲜,但不难理解。心里虽然恼他无礼,但对方对自己父亲又用了"太尉""老人家"的尊称,似乎也不想和自己翻脸。便笑着问道:
"王判台,不用兜圈子了,我现在落到你手里,你就说你想要什么?"
"我想见你父亲。"王浩川直接道。
"他不会见你。你要什么跟我说,我写信回去,你就能如愿。"
王浩川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
"我他妈是要见你父亲,又不是要当你父亲,你这么快拒绝我干什么?朱汝贤,你记住,见不到你父亲,明年是你的周年。"
朱汝贤对王浩川的侮辱性语言气愤不已,但忍了下来,面上平静道:
"好,我写一封信,你派人送去苏州。"
王浩川笑着站起身:
"这就对了。言辞恳切点,就说我仰慕他,必须见他才放你。"
说完不再多说,转身走出屋子。
站在屋外,王浩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你爹不来,你死。你爹来了,你俩一起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