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判打理。我自身全部精力,要放在整军备战上面。”
种冽目光骤然一凝:“使君口中所言备战,目标是……”
“西夏。”
短短两个字,说得干脆利落。
种冽沉默片刻,抬眼直视林昭,问出了最核心的疑虑:“使君,下官斗胆一问,意欲对西夏整兵备战,是使君一己之念,还是朝廷定下的方略?”
林昭望着他笑了,笑意里裹着欣赏、坦诚,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笃定:“这是我和官家二人商定的事,眼下还并未在朝堂百官之中形成共识。”
种冽瞬间了然,这话的分量他听得清清楚楚。既不是林昭私自擅断,也不是朝廷明文决议,乃是天子与这位年轻经略使私下达成的默契约定。他深吸一口气,心中已然拿定主意,起身对着林昭正色拱手:“若是使君日后军事上缺人手,下官倒有一人可以举荐。”
林昭抬眉问道:“何人?”
“姚平仲。”
种冽的话音平稳清晰:“姚平仲,字希晏,陕西三原人士,出身西北世代将门。祖父姚兕、叔祖姚麟、伯父姚雄,养父姚古,全都是常年戍守西疆、威震边陲的大宋名将。他十八岁那年便在臧底河和西夏大军血战,斩获敌首极多,凭此一战扬名西北。后来跟着童贯南下平定方腊之乱,军功更是全军顶尖。奈何此人性子刚直耿介,不肯对童贯曲意逢迎、刻意讨好,一直被童贯刻意打压,多年来仕途郁郁不得志。”
他稍稍停顿,继续说道:“此番宋金交割燕京地界,姚平仲以宣抚司统制官的身份随行参与交割事宜。交割事了之后,他向宣抚司告假,返回熙河路探望长辈亲人,如今人尚在熙州,还未归队销假。”
林昭静静听着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动,并未立刻表态。沉吟片刻,他道出心中疑惑:“种兄,我心里有一事始终不解。种家与姚家同为西北顶级将门,军中人人皆知两家素来存有隔阂嫌隙,你为何对姚平仲这般了解?”
种冽神色坦然,丝毫没有遮掩:“使君有所不知,种姚两家根本没有解不开的仇怨。外界传言的隔阂,不过是老一辈将领在用兵方略、戍守思路上各持己见罢了。两家时常互派将领到对方军中任职历练,绝非旁人谣传那般水火不容。三年前姚平仲曾在种家军任职,担任折冲军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