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,那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。他看着周厚德那张朴实的、笑盈盈的脸,脑子里一片轰鸣。
“周叔,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你说……你儿子叫什么?”
周厚德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,一字一句地:
“周——必——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