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眼睛看着车帘外一晃一晃掠过去的冬日街景。
其实他自己心里,也并不比赵构平静多少。
最初的时候,他对她只是一种“英雄救美”的情结。既然五个人穿越来了大宋,既然要改变靖康耻,那为什么不救一救这个史书上记载的苦命女子呢?这种“救世主”式的自我感动,让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。
一直到第一次见到赵福金之前,他都可以肯定——自己对赵福金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情。
一点没有。
直到那一天。
在去真定的官道旁,那顶暖轿从他面前经过,轿帘掀起的瞬间,他看到轿内一闪而逝的倩影。那一刻,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一阵莫名的悸动从心脏蔓延到四肢。他想,那大概就是西方神话里那个叫丘比特的光屁股小崽子,朝他射了一箭。
第二次,是在真定的隆兴寺。
她一身盛装,向他袅袅婷婷地走来。那一刻,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她走近,再走近,最后——走进了他的心里。
那天晚上,他躺在床上,感觉自己的心沉甸甸的。所有的理性、所有的分析、所有的“大局为重”,都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种宣泄:
去他妈的大宋。
去他妈的公主。
这个女人是我的。
还有——去他妈的蔡鞗。
在现代社会中有一句话:钱在哪里,爱就在哪里。钱投入得越多,爱得就越深。因为这种投入加厚了爱的成本,也就加深了失去的痛苦。钱是成本,感情也是成本。
而现在,王浩川觉得自己已经别无选择。
到了帝姬苑,自有下人进去禀报。
按赵构往日的经验,里头回一句“请王爷入内”,也就差不多了。可今日却不同,进去的人回来了,却只是站在门边福了福身。
“王爷,王寺丞,请两位稍候。帝姬方才小睡了一会儿,收拾一下,片刻便见二位。”
赵构一愣。
“啊?”他脱口而出,“阿姊见我,还要收拾?”
那侍女只是微笑,低头不答。
两人便在外头站着。
冬日天光淡白,廊下并不冷,宫人们来来去去,脚步都放得很轻。谁也没再说话。赵构背着手看院里的两株冬青,王浩川则垂着眼,盯着廊前一线青砖,像是在出神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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