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才十七吧?马哥,咱俩谁更‘畜生’啊?”
马振邦老脸一红,作势要打。王浩川早已大笑着翻身上马。
“诸位,珍重!等我好消息!”王浩川在马上拱手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——沉稳的林昭,飒爽的陈素,嬉笑却重情的谢长风,憨实可靠的马振邦,还有殷殷期盼的周厚德等人。
“保重!”“一路顺风!”“到了京城,记得捎信回来!”
在众人的目送和呼喊声中,王浩川一勒马缰,调转马头,轻轻一夹马腹。胯下骏马发出一声嘶鸣,扬起四蹄,沿着官道,向着东北方向,绝尘而去。秋风吹动他背后的包袱和箭袋,也吹动他新换的青衿衣摆。
这一去,是千里赴考,是传递密信,是背负着众人的期望,也是走向那风云即将汇聚的帝国心脏。谁也不知道,这个带着弩箭、毒矢、音乐盒和几封密信的年轻人,将会在汴京那座繁华至极也复杂至极的城池里,掀起怎样的波澜。
陇城在身后渐渐缩小,最终隐没在秋日苍黄的天际线下。前方,长路漫漫,山高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