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,本来就不是普通厢军的练法。他们既吃这个苦,当然该有这个补贴。至于其余弟兄,我也不会忘。”
“可这些事,你该来找我说,不该找秦红缨的麻烦,更不该带人闯营,拔刀,围营。”
“今天这事,到这里为止。下次再敢这么干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目光扫了王茂一眼。
“就不是把你绑在木桩上这么简单了。”
王茂脸色一变,立刻低头拱手:
“是,是,下官明白,下官知错了。”
林昭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“围营的那些人,我已经给你压下去了。待会儿你出去,让他们各回各营,不许再闹。选锋营照旧操练,谁敢再来扰营,我拿你是问。”
“是!”王茂这回答得极快。
说完这句,他又忍不住偷偷瞥了秦红缨一眼,脸上神情多少有些复杂,像是不服,又像是有点发憷。
谢长风一直在后头看戏,这会儿终于憋不住了,走上前一把搂住王茂肩膀,把他往旁边带了两步,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:
“你知道秦红缨是什么人吗?”
王茂被他问得一愣,瞪着眼睛,一脸迷惑。
“什么人?”
谢长风冲他挤了挤眼,声音压得更低:
“那是林巡辖的夫人。”
王茂整个人当场僵住。
嘴巴一点点张开,眼睛也一点点瞪圆,像是脑子里忽然炸了个雷。
下一刻,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整张脸都变了色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