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需要被认可的。
这也是她在这边酷爱工作的主要原因。
又待了两天,陈素下定决心:必须让林昭放人。再耗下去,临河州的病人全好了,她这个“专家”,就真成闲人了。
她再次找到林昭。这回不绕弯子,开场就摊牌:
“队长,你再这么毫无道理地把我留在这里,让我无所事事地陪你胡吃海塞——我有理由怀疑,你对我动机不纯。”
林昭没词了。
一个把西夏搅翻了天的人,被“动机不纯”四个字,钉在了原地。
他想了想,放下笔,换了个角度:
“陈素,你这么着急回去,是想看病人,还是想看赵强?”
陈素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那不是害羞的红,而是三分羞、七分恼——像是被人撞破了最隐秘的心事,羞愤交加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——谁跟你说的?”
坏了。
林昭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还想找补,把语气放缓,语重心长:
“陈素啊,那是赵构不是真的赵强。他是封建王朝的缔造者,封建思想的捍卫者。你别为了一张脸,把自己陷进去。”
陈素眼泪当场就下来了。
林昭讲的那些大道理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直直地看着他:
“你告诉我,谁跟你说的?”
林昭头一回觉得,自己这张嘴孟浪了。
他飞快过了一遍脑子里装的东西,指挥学、军事心理学、战地思想工作……
没有一门课,教过怎么处理女战友的眼泪。
只好把脸也沉下来,硬顶:
“你,是我们四个在大宋最重要的人。保护你不受伤害,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陈素眼泪掉得更凶,扑簌簌的:
“你告诉我,到底,是谁,告诉你的?”
林昭扛不住了,招了:
“……赵构告诉了长风。长风告诉了我。”
陈素转身就走。
前脚出门。
不多会儿,后院方向,传来了谢长风的惨叫。
“嗷!”
忽远。
忽近。
忽高。
忽低。
中途还拐了两个弯,从伙房绕到井台,又折回月洞门。
林昭坐在窗下没动,听声辨位,由衷感慨:老谢这走位,比他打枪的时候还风骚。
下午,谢长风来了。
半边脸有点肿,眼睛眯成一条缝,额头上凸着个包,尖儿都朝天上。
他杵在桌前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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