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,刘彻在位时期的顶级权贵。
“可惜侯爷英年早逝,卫长公主悲痛万分,遣散了府内方士。”曹方士伸手拉过一旁的曹忌,将少年推到身前,“这是现任平阳侯的侍读。”(承袭父亲侯爵的现任平阳侯曹宗年仅六岁。)
沈莹看着面前这个少年,难怪之前觉得他举手投足间带着规矩。
平阳侯的伴读,那是正儿八经的勋贵子弟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“他因与我有师徒情谊,抛去大好前程,非要追随于我。”曹方士摇头叹息。
沈莹快速梳理着信息。
“所以那日在集市上……”沈莹盯着他们。
曹忌掀起衣摆,直接跪在沈莹面前,行了一个端正的拜礼:“那日师傅是故意将我支开,他早就算准了死劫,不欲牵连于我。还好我赶回及时,在马车前磕头死求,得到姐姐相助,才能陪伴师傅身侧。”
曹方士点头证实了徒弟的话,摇头叹气:“你这痴儿。”
沈莹暗自思索,这师徒俩背景深厚,本该在长安城吃香喝辣,却跑到这南疆荒野来。
曹方士看向沈莹,眼神变得极为复杂。
“姑娘应该也懂修行之礼。”曹方士声音压得极低。
沈莹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,她双手交叠,还了一礼。
“老人家是行的天仙之路。”沈莹哪里懂什么修仙,但是借着献王那日的说辞现学现卖。
“不错。”曹方士眼中精光大盛,“武王伐纣,虽是臣子弑君、以下犯上。但同样顺应民心、奉天受命。杀一人而正天下,则是大造化,大福报。”
车厢外的风吹得油布猎猎作响。
曹方士的声音伴着风声,指了指车窗外的荒野:“《太公金匮》中曾记载,周武王伐纣之后,四海神祇、河伯风伯前来拜见。由此可见,即便武王当时未能成仙,但再经两世福报,必能飞升!”
沈莹挑了挑眉,算是听明白了。
“你想杀献王,得造化?”沈莹直接戳破他的心思。
曹方士笑了起来,摆手推辞:“不敢自比武王,但那日老朽看献王卦象,卦中阴气盘结,坎煞重重。此人枉杀数千苍生,冤气凝于爻象。他的阳德早已耗损殆尽,天命已薄,杀他,便是顺应天道。”
沈莹觉得荒谬至极,她抬起右手,制止了老头滔滔不绝的言论。
“曹方士。”沈莹居高临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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