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饭。
巫王睁开眼,看着婪骨笑了一下:“实不相瞒,我与家族决裂,断了财路。巫王府的开销入不敷出。”
巫王微微倾身,逼视着婪骨:“我要你娘亲名下的所有产业。给与不给,你自己决定,但是如果和我耍花样,你应该知道下场。”
婪骨愣住了,他似乎没想到条件这么简单。
他盯着巫王看了半晌,抬头:“只是金银?”
巫王点头:“没错。”
权势、人脉,巫王都不需要,他只需要钱来推进他的痋术研究。
“好。”婪骨答应得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。
轿辇突然停下。
婪骨撩开窗帘,外面不是他家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婪骨错愕,转头看向巫王,“你要反悔?”
“没必要去看。”巫王理了理袖口,坐直身体,“你娘亲中的是同心蛊。此蛊霸道至极,百药无医,只能用万蛊王压制。”
婪骨皱起眉头,脸绷得死紧:“这段时日为了娘亲,我也抓过很多蛊师,我只听说过百蛊王。”
“区别就在于,一个是吞百蛊成王的蛊虫,一个是吞万蛊成王的蛊虫。”巫王看着他,眼神透着残忍的清明。
“如果在十几年前开始,将蛊种入人体,一点点定时加入新蛊喂食,能够温和地养出蛊王。可是你母亲危在旦夕,没有时间,只能赌一把。”
巫王看着婪骨的眼睛:“蛊虫只能人体温养,将万只蛊虫同时注入同一个人的身体中。蛊虫会在血肉里相互吞食。活到最后的那个,就是你母亲的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