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沈莹坐在火堆旁,那双带笑的眼睛。
“很期待看到你治好脸的样子,一定很惊艳。”
虚问重新睁开眼,目光逐渐变得冷硬而坚定。
他扯下身上的长袍,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清瘦却结实的上半身。
“开始吧。”
婪骨拔出匕首。
刀锋极其利落地在虚问白皙的手腕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鲜血瞬间涌出,滴落在潮湿的泥土上。
婪骨揭开铜罐。
一只通体惨白、长满暗红斑点的肉虫从罐子里探出头。
它嗅到了血腥味,直接钻进了虚问手腕的伤口里。
“唔!”
虚问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那种席卷全身的痛苦,毫无征兆地爆发。
虚问惨叫出声,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全身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。
无法形容的痛,蛊虫在血管里疯狂游走,撕咬着血肉。
从手臂,到胸口,再到脖颈。
“啊——!”
虚问死死抠住地面的树根,指甲瞬间崩裂,鲜血淋漓。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凄厉的惨叫。
蛊虫开始横冲直撞,它似乎在寻找出路,每一次在皮下撞击,虚问的皮肤表面就会随之裂开一道细微的血口。
不过片刻功夫,他整个人就被鲜血包裹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蛛网般的血痕,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他感觉自己死去了,又被剧痛硬生生拉回人间。
婪骨兴奋地蹲在一旁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虚问在泥水里挣扎,嘴里还不停地发出“啧啧”的赞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