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
虔奄站在原地,白色的单衣松松垮垮,他微微挑眉,没有转身,反而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天色确实不早了。”他点点头,语气理所当然,“我想和夫人一同入寝。”
“不行!”沈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上床,扯过厚实的棉被,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沈莹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吼道:“出去!”
屋内陷入死寂。
沈莹躲在被子里,耳朵竖起,仔细捕捉着外面的动静。
没有开门声,没有脚步声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外面依然毫无声息。
“走了?”沈莹心里犯嘀咕,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双眼睛,做贼一样朝床外瞟去。
下一秒,她差点惊叫出声。
虔奄根本没走,他不仅没走,还脱了鞋子,姿态闲适地侧躺在床铺的外侧。
那张属于献王的脸,此刻正单手撑着脑袋,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带着浓浓的笑意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盯着她。
沈莹头皮一炸,猛地坐了起来,扯着被角怒视他:“谁让你上我床的!”
虔奄被她吼了,也不生气,他长长地睫毛垂下,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。
“夫人为何对我这般凶。”他声音低落,眼底迅速浮现出一抹受伤的神色:“明明在献王面前,你都很听话的。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从不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