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当心。”他低头看着沈莹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“就算欢喜,也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沈莹用力拍了拍狂跳的心脏,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连连后退了两步。
“这不对吧!”沈莹实在没忍住,脱口而出,“你活着的时候拒绝那些妻妾,不就是因为你自己禁欲吗!怎么现在……”
现在怎么连当床侍这种话都能说得如此自然?你越裳王的帝王尊严呢?
虔奄站直身体,理了理雪白的衣摆,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夫人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碰那些女人,不是因为我禁欲。而是我觉得那很浪费时间。”他眼底闪过一丝狂热,“时间是用来勘破天道、追求永生的,怎么能浪费在繁衍这种野兽的本能上?”
他上前一步,再次拉近与沈莹的距离:“但是,夫人不同。”
“夫人是神眷。”虔奄看着她,像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,“只要夫人能助我得道飞升。别说是面首、床侍,就算是夫人想要这大汉的江山,我也会替你打下来,双手奉上。”
沈莹咽了咽口水,喉咙发干。
懂了,这就是个为了成仙可以放弃一切道德、尊严和人伦的终极功利主义者。
只要能达成目的,他什么底线都能突破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沈莹结结巴巴地开口,试图打消他不切实际的幻想,“我必须跟你说实话,我其实什么都不会。我不会术法,也不懂奇门遁甲,我连血都没什么特殊功效。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飞升的大忙。”
这神眷的帽子太重了,她怕到时候雷劫劈下来,这老鬼直接拿她去挡雷。
虔奄听完沈莹的坦白,并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愤怒的表情。
相反,他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你不自知。”
虔奄上前一步,握住沈莹的手。他的手指依旧冰冷,却不似献王那般粗暴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他牵引着沈莹的手,缓缓向上,最终覆在自己苍白的脸颊上。
沈莹的手心贴着冰冷的皮肤,感受不到属于活人的温度。
虔奄笑得眉眼弯弯,长长的睫毛扫过沈莹的指尖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:“神眷之所以为神眷,并非因为法力高强。”
虔奄的笑意加深。
“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边,就够了。”
门外。
仓桀粗糙的手掌死死握住剑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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