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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天无人应答,沈莹有些慌。
“那不是王上。”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沈莹一跳。
虚问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沈莹看着那张半鬼半仙的脸,第一次觉得他比房间里的东西顺眼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沈莹压低声音。
“王上做了多年巫王,从不说平身,与王上比起来,屋子里的更像是一个帝王。”虚问挑眉。
“我猜那个是越裳王。”沈莹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。
虚问愣了一下,那双狭长的眼露出一丝错愕。
“王上呢?”
沈莹靠在墙上,深吸了一口气,手心还在往外渗冷汗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沈莹皱起眉头,压低声音,“你和仓桀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办,我上去稳住他。”
说着,她转身走向虚问的房间,顺手将手里那壶凉透的茶水放下,换了桌上一壶还在冒热气的茶。
虚问伸手,一把拽住沈莹的手腕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虚问盯着紧闭的主卧房门,“那东西在深海里泡了上千年,谁知道是个什么怪物。”
沈莹翻了个白眼,用力甩开虚问的手:“我当然知道危险!但是能够轻易夺舍献王的老妖怪,直接摊牌一定没好处,我们现在只能陪他演下去。”
她端紧了手里的茶盘,咬牙切齿地补充:“你要是觉得我危险,那你和仓桀就赶紧想办法!”
沈莹说完就要走。
虚问再次伸手拉住她。
“你有病吧?”沈莹真急了,压着嗓子骂人。
虚问没说话,只是摊开手掌,将一枚小巧的青铜铃铛强行塞进沈莹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