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那具挺拔的身躯彻底溃散。
原地,只剩下一具枯黄的骸骨,骨架上还披着那件破败的古战甲。
通道内恢复了死寂,只有返魂香的余味在空气中飘荡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只是一场幻梦。
仓桀不顾伤势,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献王。
虚问走上前,单膝跪地禀告:“王上,王妃这次立了大功。是她猜出泾阳王的阴魂是附着在骸骨之上,属下才用了返魂香。”
献王拿过死士递来的布巾,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黑血。
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,落在了角落里的沈莹身上。
沈莹见献王看过来,立刻走上前,换上一副担心极了、崇拜极了的表情。
她指了指那具骸骨,又指了指自己,做了个打拳受伤的动作,意思是“因为他能够受伤,但是本体才会受伤,这地底下,泾阳王的本体只能是自己的骨架了”。
献王修长的手指落在沈莹的发顶,轻轻抚摸了一下,极度的冰寒冻得沈莹头皮发麻。
“还挺聪明。”
献王将人抱在怀里,声音暗哑:“果然是本王的神眷福星。”
沈莹被他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但依然乖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献王松开沈莹,缓步走向那具散落的骸骨前。
失去残魂的支撑,那件古拙的战甲变得腐朽不堪,如同脆纸般碎裂一地。
战甲之下,是一副残破到令人心惊的骨架。
褪去了千年的阴气与幻象,这具骸骨显得极为凄惨。
或许是因为尸骨在这里暴露了太久,腐化程度极高。
有很大一部分已经碳化成了灰烬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副仅存的胸腔骨架。
沈莹躲在献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左侧的肋骨齐根断裂,断口处呈现出暴力的撕裂状。
“是被掏了心。”虚问凑上前来,盯着骨架。
掏心极刑!
结合刚才泾阳王残魂溃散前那句“本王的心呢”,沈莹只觉得后背发寒。
“王上,”虚问沉吟片刻,问出了沈莹心中的疑惑:“按理说,泾阳王地位尊崇,这整座庞大的地下迷宫也明显是为他建造的陵寝。可他为何会受到如此惨无人道的极刑?又为何会暴尸在这甬道之中,连个收敛下葬的棺椁都没有?”
一代霸主,陵寝修得通天彻地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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