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一时竟无法分辨,究竟是这三个人太忠诚,为了不拖累献王而甘愿赴死,还是他们像遮龙山留守的华灵、婪骨一样,早就被献王下了极其恐怖的血咒,生死只在献王的一念之间?
无论是哪一种,这个男人对人命的掌控和冷酷,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。
“主人要杀狗,狗还会叫,这些人连狗都不如。”沈莹低下头,死死咬住下唇,“我绝对,绝对不能沦为他案板上的肉。”
“轰隆!”
随着最后几块巨石被撬落,盗洞终于被扩宽到了勉强能容纳仓桀通行的程度,甬道深处的封堵也被彻底清空。
一股带着腐败霉味的陈旧气流从里面的石室内涌出。
有武士率先进入石室探路,等人完好的回来,仓桀才命令众人休息。
“王上,路通了。”仓桀扔下卷刃的青铜剑,从死掉的武士手中又换了一柄新的,然后走到献王身旁沉声禀报。
甬道虽然拓宽了,但也只是仅容一人匍匐通行。
“进。”
献王一声令下,死士们率先躬身,如同黑色的工蚁,一个接一个地钻入那刚刚扩宽的粗糙石洞。
沈莹靠在青石板上,右腿被兵器残柄固定着,稍微一动,撕裂般的剧痛便直冲脑门。
她咬紧牙关,生怕自己也被献王抛弃,但是剧痛让自己眼前阵阵发黑,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滑倒。
她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