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老大爷看了一眼胡帕，笑着说：“你这也不行啊，连个礼都送不出去。”
胡帕停下脚步，“怎么？你有办法？”
门卫老大爷凑近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放在我这里，我有办法给你送进去，不过呢......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搓了搓手指。
胡帕明白他想索要好处费，他把酒瓶往上一提，在他眼前又晃了两下，大声说：“老大爷，我这烟酒啊，被王局给退了，人家不收，还把我骂了一顿，您呐，就省省吧。”
说完，胡帕骑上共享单车风一样的走了。
留下老大爷愣在原地，许久他才缓过神来，骂了一句：“呸，一点不懂人情世故，活该被退，就你这样的，永远成不了大气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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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招商局没多远，柳飞开着奔驰车接上了胡帕。
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了中央城市广场。
广场很繁华，人来人往人流量很大，距离实验小学也就几十步的距离。
往东面看，穿过红绿灯，就是嘉美连锁超市其中的一个门店，胡帕记得上次帮扶蒜农那次，就是在这个超市进行的。
距离老睢中教学楼约五十米的地方，有一栋六层高的楼宇，外面贴着玻璃幕墙，非常气派。
走近大楼门口，上面贴着招租或出售的告示，上面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胡帕打量了下这栋楼，每层约一千平米，六层总共六千平，空间足够大，是绝佳的办公场地。
“柳飞，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？”
胡帕一边打量楼房，一边问柳飞。
“胡总，这栋楼大气。”柳飞咂咂嘴，“这么繁华的地方，估计价格不便宜吧？”
胡帕没接话，掏出手机，照着门口告示上的电话号码拨通电话。
“喂，您好。这里是睢州凤城中介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？”一个甜美的女声传过来。
“您好，我是来看房子的。”胡帕说。
“请问先生，您看中了哪套房？”
“中央城市广场那栋楼。”
“先生，请问您打算租多久？”
“我不租，我买。”
一听是要买楼，电话那头的女声马上来了精神，“先生，您确定是买，不是租吗？”
“嗯。”胡帕应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五秒，然后女人的声音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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