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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眼不到一分钟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微信消息，而是视频通话。他本不想接，可还是下意识按下了接听键。
接通视频，叶晚凝一脸憔悴地出现在屏幕里。
“胡帕……你在干嘛呢？”
叶晚凝的声音很温柔，胡帕听得出来，里面夹杂着不少刻意讨好的成分。
“有事吗？”胡帕不答反问，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事找你帮忙。”
“要是项目方案的事，就不要开口了。张新风不开除，我是不会帮你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焦虑，“我暂时有点困难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胡帕想笑，但碍于视频通话，还是忍住了。
以前她每次这样开口，都是要向胡帕要钱。
不是还网贷，就是还信用卡。
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胡帕直截了当：“说吧，这次想要多少？”
叶晚凝一听，以为胡帕答应给她转钱了，一下子开心起来：“胡帕，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，说吧，还差多少？”
“这个月还差八……八万。不过，这次算我借你的，等我周转过来，马上就还你。”
八万？
你怎么不去抢？
以前胡帕的工资也不算低，可只要工资一到账，一大半就要交给叶晚凝还贷款。
自己只留一小部分当生活费，还要给叶晚凝买奶茶，逢年过节还要发520、1314的红包。
现在嘛……
呵呵……“你怎么不去找张新风？”
“别提他了，这次项目方案搞砸了，老板给他降了职，从总监降成了项目经理。”
“那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胡帕，账单明天就要到期了，你真的……愿意借给我吗？”没得到胡帕的正面回应，叶晚凝再次试探着问。
胡帕听了，只觉得半点新鲜感都没有，还是同样的套路。
他早就腻了。
胡帕想了一秒：“八万我有，但我不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