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,眼角挤出一颗浑浊的老泪。
他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,我一摸他的额头,妈呀,烧得像着火了……
这得赶紧送医院。他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,力气挺大。“拉弟,你给我熬点小米粥,我没生病,我就在家养着,我不去医院……”
说着,他又颓然地靠在了沙发上。
我进厨房熬上了小米粥,拿了一张毯子给他盖上。张建国又忽然开口了,他像赶着要把这么多年的话都说完似的:
“那几年,我下放到了农村。要不是碰上你大姨一家,我这条命,早就扔在土里沤肥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卧室的方向——那里挂着刘梅的遗像。
“她那时家里穷得叮当响,自己都吃不饱,还偷偷给我塞俩窝头。她爹看我可怜,收留我在他家住下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辈子,哪怕我张建国以后发达了,我也绝不能亏待了刘梅。”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后来我爹娘平反了,我回了城,当了干部,钱也有了,权也有了。那年女儿出国上学,刘梅大字不识几个,每天和楼下的家庭妇女说长道短,回家还经常无理取闹,我心里……就烦了。现在想想,她也许是更年期到了……我就把她送出国了,让她陪着女儿,不然她老是焦虑。”
“淑娟……那孩子,那时来我家帮忙。那天,我谈成了一个拖了半年的大项目。庆功宴上,老朋友们起哄,我一高兴,就多喝了几口。回到家时,已经是半夜,头晕得厉害,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了。”
第三节:禁忌之恋
第二天早晨醒来,一睁眼,却发现李淑娟躺在我身边。她穿着我的衬衫,脸色潮红,眼神躲闪。
那一瞬间,我酒全醒了。
他顿了顿,眼神有些迷离:“我忽然想起来梦中……
酒精的混沌下,她抱着我,嘴里颠三倒四地说,“建国…我爱…唉……我那时也是昏了头,分不清她是谁,竟把疯话当了真,顺势就……
强装镇定,“淑娟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默默起身,去厨房给我煎了鸡蛋,擀了手擀面。端上桌时,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。
“张叔,不怪您。”她轻声说,“是我自愿的。我知道您心里苦,刘姨也不在……我想陪陪您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像被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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