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应着。
“少抽点烟。”我听到客厅里李淑娟虚弱地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浩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下个月5号,我亲自送朵朵走。你安心养病,家里有铁柱看着。”
下个月5号!
我手一抖,勺子“当啷”砸在锅沿上。
那不就是刘铁柱说的,张建国儿子——也就是李淑娟的儿子张杰回来的日子吗?这么巧合?
糖水熬好了,晶莹剔透。我关了火,却不敢立刻端出去。我在围裙上反复擦着手心里的冷汗。
“拉弟,熬好了吗?”李淑娟说。
林浩天没再说话,李淑娟那句“拉弟”让我回了魂。
“好,好了”我有点结巴。
我深吸一口气,端起糖水,低头走出了厨房。
“林先生,李教授,糖水熬好了。”
我把碗轻轻放在李淑娟面前的茶几上,林浩天瞥了我一眼,没说话,拿起勺子,试了试温度,然后递到李淑娟嘴边。
这个动作,不知为何,让我想起了喂金丝雀。
“还不走?”林浩天见我杵在那儿,眉头微皱。
“哎!走这就走!”我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退后几步,转身回了厨房。
“王拉弟,是让你下班,早点回去休息!”林浩天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你走的时候,门口有一箱苹果,你带回去吧!”
“好的…”我搬起门口那箱苹果,逃也似的出了别墅。
我骑上我的破电驴,汇入喧闹的人流,电车脚踏上的那箱苹果甜香钻入了我的鼻腔…
我摸了摸湿透的后背,心里哀叹:大强子啊,你让我装聋作哑,可那些声音,它偏往我耳朵里钻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