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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眼赤红，鼻涕眼泪流了一脸，还在那兀自叫嚣。
“警察怎么了！我有钱！我爸是夜色老板！我要打电话……我要找律师……”
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，挣扎。
“我要弄死你们！弄死赵钦！那个代驾……我要杀了那个代驾！”
他指着台上的苏起，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然而，在场的所有人，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呵！
小丑罢了！
……
夜色渐深，南山的喧嚣被远远甩在身后。
几辆豪车穿过繁华的市区，拐进了一处闹中取静的胡同。
这里没有显眼的招牌，只有一扇厚重的朱漆大门，门口挂着两个不起眼的红灯笼。
“谭记私房菜”，是京海富豪们招待重要客人的地儿。
包厢内，雕梁画栋，古色古香。
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摆在中央，冷盘已经上齐，精致非凡。
落座的都是今晚的核心人物。
赵钦、李清舟自然在列，还有那位作为裁判的、极速修车厂的前老板黄九爷。
剩下几个面孔，苏起看着有些眼熟，是之前在赛场边缘忙碌的卓艺娱乐高管，以及南山GT项目的各部分负责人。
傅寒镜坐在苏起身侧。她已经平复了刚才赛场上的激动，重新戴上了那副无边框眼镜，恢复了清冷律政佳人的模样。
只是偶尔看向苏起时，眼底还藏着一丝未散的余温。
赵钦站起身，端起分酒器，亲自给苏起倒满了一杯茅台。
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穿着几十块钱T恤的男人身上。
“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