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，京海市的气温降到了单位数。
路灯昏黄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哈——欠——”
瘦猴张着大嘴，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，整个人瘫在马路牙子上。
“不行了，真不行了。遭不住了。熊哥，我撤了，再熬下去我得猝死。”
旁边几个兄弟也是东倒西歪，有的靠着树，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提神。
唯独苏起。
他正站在路灯下，做着第八组高抬腿。
动作标准，频率极快，甚至带出了残影。
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发绿。
“苏哥……”瘦猴看着苏起，嘴角抽搐，“你特么是人吗？”
苏起停下动作，深吸一口凌晨湿冷的空气，只觉得肺腑之间一片清凉，那颗“生龙活虎丹”的药效像是一团火在身体里烧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这就累了？”苏起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长夜漫漫，正是赚钱的大好时光啊兄弟们！起来嗨！”
“嗨个屁啊……”刘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，一脸绝望，“我感觉我的肝在抗议，它想离家出走。”
熊哥也是一脸疲惫，他揉了揉发僵的老腰，看着精神抖擞的苏起，眼神里满是看怪物的神情。
“苏起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磕了什么违禁品？还是说你们程序员以前都这么熬？”
“职业习惯，职业习惯。”苏起随口胡诌，“以前上线改BUG，三天三夜不合眼那是常态。这点强度，洒洒水啦。”
“变态。”熊哥嘟囔了一句，摆摆手，“不行了，这帮兄弟顶不住了。瘦猴，你们几个住得远的先回吧，路上慢点骑。”
“得嘞！熊哥回见，苏哥……你是真牛逼。”
瘦猴如蒙大赦，骑上电动车一溜烟跑了，生怕苏起再给他打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