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他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,盯着房顶问沈老头:
“爹,咱来京市到底干啥?”
沈老头没有回答,在另一张床上坐下来,低着头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手指微微蜷着。
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,像是在说什么,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沈建强看着他那副样子,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。
沈老头没有睡,他坐在床边,听着儿子的呼噜声,想着几十年前的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