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挣的工分、买的东西，跟你沈家半毛钱关系没有！还孝敬你？你咋不去孝敬村头土地庙呢？好歹土地爷还能保佑风调雨顺呢！”
“你！”沈老太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想骂回去，可陈婆子说的句句在理，她根本找不到话反驳。
其他几个老太太也开始小声议论：
“就是，都断亲了，现在看人家过得好，又眼红了。”
“啧啧，这脸皮……”
叶小小一直安静地停在路边，看着这场闹剧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。
沈老太的辱骂，陈婆子对沈老太的嘲讽，老太太们的议论，似乎都没能触动她分毫。
等沈老太气得说不出话来，陈婆子也骂够了，叶小小才轻轻蹬了下脚踏，骑着自行车往村里走。
经过老槐树下时，她甚至朝陈婆子点了点头，算是感谢她刚才的帮腔，虽然她知道陈婆子也不是真为她好，纯粹是和沈老太过不去。
至于沈老太，叶小小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自行车轮碾过土路，渐渐远去。老太太们看着叶小小的背影，又看看气得快背过气去的沈老太，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瞧瞧人家叶知青，多沉得住气。”
“要我说，沈家就是活该！”
“现在好了，沈建国和王秀芬都下牛棚了，真是报应……”
沈老太听着这些议论，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，喘不上气。
她想骂回去，想说自己儿子只是暂时倒霉，想说沈家还有指望……可看着叶小小远去的身影，看着车把上晃荡的猪肉，她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陈婆子得意地坐回石墩上，重新拿起鞋底，一针一线纳得格外起劲。今天这一仗，她赢得漂亮。
老槐树下恢复了平静，老太太们继续摘菜、纳鞋底，只是偶尔交换个眼神，嘴角带着心照不宣的笑。
而沈老太坐在那里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整个人都蔫了。
远处，叶小小已经骑到了家门口，她停下车，推开院门走进去。
院子里，林悦正在晾衣服，见她回来，眼睛一亮：
“小小回来啦！呀，买这么多东西？”
“嗯，供销社新到了春装，我之前的都小了，买了几套换着穿。”
叶小小笑着说，仿佛刚才村口那场风波从未发生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院门在身后轻轻关上，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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