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尽，叶小小和林悦已经来到村口老槐树下。他们新来的知青都可以休息一天再上工，可以利用这一天置办些生活用品，于是他们俩决定上午去镇上。
“牛叔，早。”叶小小笑着打招呼。 “哎，早，叶知青，林知青！快上车坐着，还得等会儿人才走呢！”牛叔热情地回应，经过昨天，他对这两个大方又不娇气的知青姑娘印象很好。
两人爬上牛车，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。木板冰凉，带着清晨的潮气。他们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，隔绝寒气。
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村民过来，多是些大婶、小媳妇，挎着篮子，有的里面装着几枚要拿去换钱的鸡蛋，有的空着，准备去镇上采买些针头线脑或者割点肉改善伙食。
人一多，车上就热闹起来，大婶们天生具有强大的好奇心和信息搜集能力，目光很快就聚焦在了叶小小和林悦这两个生面孔上。
一个脸盘圆润的婶子率先开口，笑眯眯地问：“两位姑娘，就是新来的知青吧？昨天就听说了，住老黄家院子了？”
叶小小点点头，礼貌回应：“是的，婶子。昨天刚安顿下来。”
“哎呦，真是标致姑娘！”另一个梳着发髻的瘦高婶子接口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她们，“从哪儿来的呀？听口音不像咱附近的。”
“我从京市来的。”林悦小声回答。
“京市？那可是首都嘞！怪不得呢！”婶子们发出啧啧的赞叹，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。
圆脸婶子身体往前倾了倾，压低了点声音，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：“多大了呀？家里干啥的？说对象了没？”
这个问题一出，周围几个婶子都竖起了耳朵，目光灼灼地等着答案。知青，尤其是女知青，在婚姻市场上是个特殊的存在。
她们来自城市，有文化，但背井离乡，无依无靠。对于村里有适龄儿子的人家来说，既能攀上城里关系，甚至将来能回城吃商品粮。
叶小小对这类问题早有预料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回答得滴水不漏：“婶子，我们还小呢，刚下乡，就想着好好劳动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，对象的事不着急。”
林悦更直接些，按照家里教的话说：“我家里说了，不让找对象。”
婶子们听了，脸上笑容不变，嘴里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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