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工作太忙，可能有些地方照顾不到…”
这番苍白的解释显然没能说服任何人。病房里的邻居们虽然没再说什么，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。有几个甚至故意大声咳嗽，明显是在表达不满。
李婶小声对张婶嘀咕：“说得倒好听，一视同仁？你看宝珠穿的是什么，小小穿的是什么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差别！”
张婶也压低声音回应：“就是！要不是今天亲眼看见，还真不知道小小在家过的是这种日子。亏沈建国还是个车间主任呢，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！”
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格外清晰。沈建国的脸色越发难看，却又不好发作，只能狠狠地瞪了沈宝珠一眼，怪她不懂事，在这种场合也不知道收敛。
王秀芬见状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大家都少说两句吧，小小刚醒，需要静养。”说着走到床边，假惺惺地要给叶小小掖被角。
叶小小却像是被她吓到似的，猛地一缩，又哭喊起来：“别碰我！别碰我！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要玉佩了…”
这一下更是将王秀芬也拉下了水。赵大妈冷哼一声，不再多说，但那眼神分明写着“我看你们还能演到什么时候”。
沈建国眼见情况越来越糟，只好硬着头皮对众人说：“今天多谢大家帮忙，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，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小小的。大家也都忙了一下午，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众人见状，也不好再留，陆续离开了病房。但每个人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，都让沈建国如坐针毡。
病房门关上的一刹那，沈建国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他狠狠地瞪了王秀芬和沈宝珠一眼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回去再跟你们算账！”
而病床上的叶小小，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