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没工夫管别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老牌军阀的世故和心酸:
“人家给我们留面子,我们就得兜着。”
“人家是开疆拓土的枭雄,玩的是国与国的博弈。”
“咱们是守着一亩三分地的穷军阀,能活下去就不错了。”
“以后华北的天,是他段启年的天。”
“我们二十九军,不站队,不挑事。”
“先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没人反驳。
也没人敢反驳。
窗外的引擎轰鸣声,隐隐约约传进来,像一块大石头,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谁都知道。
从今天起,华北再也没有二十九军说话的份了。
委员长的压力,苏联的动向,虎贲军的威势。
随便哪一个,都能把他们这点家底碾得粉碎。
他们夹在三头巨兽中间。
日子,只会越来越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