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吃。
吃下来,华北就彻底站稳了。
那些商人、工厂、矿山,才能真正安心留下来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窗外。
夜色里,训练场的火把还亮着。
喊杀声远远飘过来,像一把正在淬火的钢刀,在暗夜里发出铮铮的鸣响。
“板垣以为他面对的,是一个小军阀。
他不知道,他面对的,是中国最强的陆军。
他想抢华北的钱,杀华北的人,毁华北的工业——
那就让他来试试。”
“打完这一仗,全世界都会记住。
华北有一只虎,叫虎贲。
有一个人,叫段启年。
谁,也惹不起。”
窗外,北风卷着夜色掠过城头。
山雨欲来,风已满楼。
关外的雪地里,日军前锋的骑兵勒住了马。
马蹄踩进深深的积雪里,马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气。
骑兵队长望向关内的方向,夜色里只有零星的灯火,安静得反常。
他皱了皱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可军令在身,只能挥了挥手,低声喝令:
“继续前进!目标山海关!”
马蹄声重新响起,踏碎了雪夜的寂静。
他们不知道。
几百米外的战壕里,黑洞洞的枪口,已经对准了他们。
一张吞噬四十万大军的巨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
只等板垣征四郎,一头撞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