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,华北地界,地主乡绅、宗族势力、县衙小吏,历来是地头蛇。
以前客商来,吃拿卡要、敲诈勒索,甚至谋财害命的事,不是没有。
以前的事,我既往不咎。
以后——
谁敢动我段启年请来的客商,敢讹一文钱,敢伤一个人,
查实之后,主事的,抄家夺产,全家发配挖煤;
敢宗族抱团、串通官吏闹事的,全族连坐,男丁充军,女眷发往工坊做工。
我说到做到。
别说他一个乡绅族长,就算是知县、知府,敢坏我的规矩,我一样撤他的职,抄他的家。
谁要是觉得自己面子大、宗族势力强,大可以试试。
看看是他的脖子硬,还是我的枪子硬。”
这番话像一道惊雷,狠狠炸在礼堂上空。
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