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,推开门走了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震得窗玻璃都在颤。
委员长没看他。
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。
当年清廷就是这么拆湘军的。
他就不信,段启年还能跳出这个套路。
这时戴笠快步走进来,低着头汇报:
“委座。南京街头学生都在游行,喊‘段青天’。
警察不敢管,怕激起民愤。
还有几个中央军的师长,私下议论虎贲师的装备……”
委员长手指一顿。
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窗外,远处隐约传来游行的口号声。
飘飘忽忽,像一根针,扎得他心口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