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抱臂,语气冰冷。
祁今越沉默:“……”
“不说?很好,给她点颜色看看!”
北渊得令,扬手挥鞭。
“啪啪啪!”
身上痛觉瞬间炸开,直冲大脑皮层,时隔近一年,她再次尝到了鞭子上身的滋味儿。
祁今越想叹气,无奈嘴还被胶带封着,
随着身上一阵更比一阵痛的感觉如海浪般袭来,祁今越额角都开始渗出冷汗。
即便这样,她仍然在心底不遗余力地吐槽教官们是从哪儿找来的神经病。
谁家好人审问人不把封住嘴巴的东西撕开啊?
我难不成会脑电波传话吗?
祁今越疼得脸庞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,控制不住地握紧拳头,想努力挣开束缚自己的麻绳,却又使不出力气!
啊啊啊啊!好想揍人!
北渊正饶有兴味地看向疼得冒冷汗的祁今越,丝毫不知道祁今越内心已经快气疯了,并狠狠给他记了一笔!
北渊莫名感觉背后有些许凉意。
他下意识回头一看,正好看见被山风吹开一角的帐篷。
“哦对了,你嘴还被封着呢,老三,怎么回事?没看见她嘴还被封着呢吗?赶紧给人弄开。”
镇沧足足等了好几分钟,装作才察觉的样子开口道。
北渊嘴角一抽,副队真是越来越变态了!
她答了一声,便立刻把封住祁今越口唇的胶条撕开。
嚓啦一声,胶条下的皮肤早已泛红,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尤为明显。
祁今越嘴巴得到解脱,立刻大口喘气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滑落。
“老实交代你的来历、身份、所属队伍番号,否则别怪我下手更狠了!”
北渊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。
祁今越心里憋着一股气,唇角微勾,“我说了你们就会信吗?”
镇沧和北渊齐齐一愣。
刚刚审讯的女兵们或是闭口不语,或是矢口否认,或是破口大骂,唯独没有像眼前这名女兵一样冷静反问。
“你敢说我们就敢信!”
镇沧走近两步,语气笃定。
祁今越冷笑一声:“那你们不妨看看能不能撬开我的嘴!”
被挑衅了的两人:??
“没看出来你骨头还挺硬的嘛,既然如此,我就不客气了!”
北渊又开始挥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