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带着辟邪之意!”
“这米若真是你口中那位林道友能培育出的,说明却有几分本事!”
陈炳文暗自点头,正要说什么,却见杜红英便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,昨夜在此动手的人,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位林道友。”
陈炳文一怔,“师姐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刚才说,他当时是道士中期?”
“不错。”陈炳文点了点头。
虽然离开任家镇已有几日,但区区几天时间,总不能再有多大变化吧?
杜红英将糯米摊在掌心,耐心解释道:
“首先,虾兵蟹将并非寻常兵马。”
“想请水府重兵,不但要有完整法门,还得有足够的水府权柄。若是没有神灵敕令或者水府文牒,便只能靠自身道行强请。”
“其次,这几粒糯米中的金光十分凝,施术之人对金光咒的掌握,至少已经登堂入室。”
“一个道士中期,既要精通草头兵,又要精通水府调兵,还得将金光咒修炼到这般地步……”
杜红英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但未免过于惊人。”
“更何况,这里还有如此多的邪尸和斗法痕迹。”
“动手之人面对的敌手绝对不少,以你所说的修为,仅凭一名道士中期,很难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她顿了顿,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若那些草人和糯米真与你那位林道友有关,昨夜出手的多半是他同门之中的长辈,或者与一眉道人有关。”
“也可能是林道友提供了草人和糯米,再由师门高人出手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林道友本人,可能性不大。”
陈炳文张了张嘴,微微点头。
他师姐分析的不错,这与邪修战斗的人还真有可能是林道友的同门长辈!
可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想到了林玄得到井神神传的那一幕。
他是说,有没有可能,调动虾兵蟹将的权柄,就是井神赐予的?
但那金光咒呢?!
上次对付北清河的尸体,林道友的确没使出此咒法。
那会是林道友藏拙吗?还是......真不是他?!
就在陈炳文思索之时,杜红英已率先下到枯井下的地下溶洞去探查。
陈炳文见状,也跟了上去。
但下面的一番搜查,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师姐,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回到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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