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阿威咬了咬牙,终于点头,“我这就去封河!”
说着,他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没两步,胸口那件小号制服又勒得他实在喘不过气来。
阿威烦躁地用力扯了扯衣襟,“崩”的一声,一颗扣子光荣牺牲,飞进了草丛里。
旁边那名只穿内衬的队员看到这一幕,脸不由的抽了抽,内心苦涩:早知道今晚就差使别人通知队长了,偶滴衣服啊……
很快,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义庄门口重新安静下来。
秋生望着街道尽头,脸色少有地凝重。
文才抱着胳膊缩在门边,朝青木镇方向的黑夜看了许久,低声喃喃。
“大师兄,你快回来吧。”
“义庄没你,真的不行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