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很快又稳住了架子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用一种文明人面对野蛮人的无奈语气说道：
“宗文，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
我这是同学之间的劝导，是为他好。
你不同意可以好好说，没必要这么……”
“那我特么用拳头劝导劝导你的嘴，让你以后别满嘴喷粪行不？”
宗文把袖子往上一撸，露出不算粗壮的胳膊，
“你再多说一句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同学之间的拳拳爱护之心！”
张扬气红了脸，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：“粗鄙！”
张一凡抬手按住了宗文的肩膀，示意他往后退。
宗文还想再说什么，但对上张一凡的眼神，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了半步。
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张一凡身上，等着看他怎么回答。
张扬等着他反驳林婉清，林婉清等着他点头答应，墙头草们等着继续看热闹。
“你们说的很对。”张一凡开口了，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，“我绝对不会拿高考奖励的钱去冲动消费。”
张扬接着说道：“这就对嘛！我就说一凡肯定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，不是那种爱慕……”
张扬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，就听到张一凡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认识到啥错误了？”
张扬的笑容僵在嘴角：“你不是说你认识到不该冲动消费吗？”
“对啊，我是没有拿高考奖励的钱消费啊。那钱在我妈手里管着呢。”
张扬愣了一下，看看那辆路虎卫士，又看看张一凡，脑子里的逻辑链条忽然断了一环：“那你这车……”
张一凡笑了笑：“这车啊……这车是宗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