峥,你就算不怕受罚,也要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。你才刚升到冀州部队,还没执岗上任站稳脚跟呢,怎么能闯这么大祸呢?殴打现役同僚女军人,可是严重违纪,要受处分的。如今只是让你个检讨,当众认个错,这已经是最轻处罚了,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?”
“不认!”
丁文苦口婆心地劝了大半天,依旧是无功而返。
最后,秦岭又带着满腔诚心来到了禁闭室。
他是真心惜才,看中这个武力彪悍,骁勇善战的实力干将,不想他因为这么点意气之事折没了。
另外,陆砚峥已经跟汪曼丽和刘菊香撕破了脸,就不可能再诚心诚意地效劳汪胜日,这对他来说倒是桩好事。
抛去忠心和站队不说,陆砚峥绝不会跟他对着干。
所以,秦岭的劝说,可谓是掏心掏肺,发自肺腑地为他着想。
“陆砚峥,你这死豹子,脾气怎就这么轴呢?”
“实在不想公开检讨也算了,你就掏点钱出来,赔给人家当做医药费。再口头道个歉,态度诚恳一点,语气谦逊一点,剩下的我来帮你周旋。”
“总不能,你打了人,错也不认,钱也不赔,就这么算了吧?那于情于理,依法依规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咱们得服人,得给受害者一个交代,这样也好堵住幽幽众口,给刘菊香个面子,也给你自己个台阶下。”
陆砚峥本身就是个穷光蛋,让他赔钱,还不如放他血,割他肉。
不等秦岭说完,他就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“不赔!”
“我没钱!”
秦岭真是被这头犟豹子给气笑了。连钱都不肯赔,那调解工作根本没法做。
反正关禁闭的是他,吃苦头的是他,受处分的是他,这油盐不进,好坏不分的犟种,真是一根筋。
“没钱就受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