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。
水是温的,刚好入口的温度,可暖意淌过喉咙,却莫名泛起一阵灼热。
她没有抬眼,低头抿了一口水。
病房里那点暧昧的余温,像水面的涟漪一样,一圈一圈地荡开,久久没有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