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比他更清楚什么该做、什么不该做。
可他还是很难受。
这种难受不是撕心裂肺的,是闷的。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,不重,但是持续不断地硌在那里,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。
他知道最聪明的做法是把这点心思收起来,趁还没有说出口,趁还没有人受伤,让它安安静静地死在心里。
可他舍不得。那点微弱的光,是他被困在身不由己的人生中,仅存的一点盼头。
他忽然觉得,今天没说完的话,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再说了。
这样挺好的。真的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