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金希嗤笑一声,往后靠进椅背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桌上的茶杯。
金希大体知道小姨当年被仁济辞退的事,虽然具体原因韩芳芸没跟她提过,但她知道那件事跟苏晚脱不了干系。一个发现,一纸辞退通知——韩芳芸在仁济十几年的职业生涯,就那么干净利落地断在了苏晚手里。
“所以啊,”金希拿起茶壶给小姨添了杯茶,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说什么贴心话,“这次她回来,我可不会让她过得太舒坦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吃完饭,金希叫了代驾先送小姨回去。韩芳芸临上车前忽然转过身来,看着金希,语气平淡地嘱咐了一句:“苏晚那边,你自己拿捏分寸,别太冒进。有些事,急不来。”
金希乖巧地点了点头,笑着说知道了。目送车子驶出巷口之后,她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下来,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翻了翻手机日历,在义诊医疗队返程的日期上轻轻点了一个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