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把烟头捏在手心里,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被烫了一下,他没有松手,直到烟头的温度降下来。
城市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,一盏一盏的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缓慢地按下无数个发光的开关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正在消退,像一扇正在合拢的门。
窗台上的烟灰被风吹散了一些,只剩下淡淡的灰色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