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执业变更申请已经提交,正在审批中。手术前我向医务科提交了完整的资质材料,也得到了科室和医务科的审批。整个流程符合医院当时的规定。至于医院后来出台的补充规定,生效日期在我手术之后,不存在追溯适用的问题。”
金希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苏晚的回答在法律逻辑上没有漏洞。她强调了“当时的规定”和“生效日期”,把问题限定在了一个对金希不利的时间框架内。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下。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专家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资深医生特有的分量感。
“苏医生,我是省人民医院心外科的刘敏。我想问一个专业问题:在冠脉搭桥手术中,您通常如何选择桥血管?什么情况下用乳内动脉,什么情况下用桡动脉,什么情况下用大隐静脉?”
苏晚转向刘敏,目光专注而认真。这是今天第一个与手术技术直接相关的问题,也是她最有底气的领域。
“刘主任,根据目前的临床证据和指南,左乳内动脉搭左前降支是金标准,我会优先使用。对于右冠系统,如果患者年轻、桡动脉条件好、没有冠状动脉窃血风险,我会考虑使用桡动脉,因为桡动脉的远期通畅率优于大隐静脉。但对于老年患者、糖尿病患者、或者桡动脉条件不好的患者,我会选择大隐静脉。另外,如果是急诊手术,为了节省时间,我也会优先选择大隐静脉。”
刘敏点了点头,又问:“如果患者三支病变,但乳内动脉不够长,搭不到左前降支远端,您会怎么处理?”
苏晚几乎没有思考,直接回答:“我会考虑使用游离的乳内动脉,或者使用桡动脉作为替代。如果都不合适,也可以考虑用大隐静脉做序贯吻合,但序贯吻合的技术要求更高,需要更精细的操作。”
刘敏看了她一眼,那个目光里有一种苏晚熟悉的东西——一个资深医生对后辈的认可。这种东西装不出来,也藏不住。它就在那里,像一道光,从眼睛里透出来,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:这个年轻医生有真本事。
金希显然也注意到了刘敏的表情变化。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很快舒展开来,换了一种语气,变得更加柔和——但苏晚知道,这种柔和往往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“苏医生,最后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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