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已经够莫名其妙了,再赖着不走就更解释不清了。
于是他转身,走出办公室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咔哒。
走廊里,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在他脚边铺了一路金色的方格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拦拳的那只手,指节上还残留着一点红。
不是血,是夜蛾拳头擦过时留下的印记。
他把那只手重新插进口袋,朝宿舍方向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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