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道新痕迹,白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。
墨镜搁在场边的书包上,苍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,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六眼解构过的最优轨迹。
他看见言祀跑过来,收了拳头,转身,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汗。
言祀隔着半个训练场就开始喊:“死猫,打一架吗?”
他跑到场地边上,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口气,三点的身体素质,是真的差劲。
言祀直起腰,把校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地上。
血红色短袖在阳光下鲜艳夺目,领口偏大,锁骨和一小截肩膀从领口边缘露出来,骨头线条清晰利落。
红色和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形成了某种强烈对比。
五条悟眯起眼睛。
他昨天被当马骑了。
那个场景至今还在他脑子里偶尔回放。
言祀踩在他肩膀上,高高在上地喊了一句“果宝机甲归位”,他居然还老老实实站着没把人掀下来。
亏了。
他今天早上还在想这事,觉得无论如何得让言祀也吃点亏。
加上他本人就是个战斗爱好者。
有人主动约架,对手还是昨天耍了他的罪魁祸首,这架不打他今晚睡不着。
“行啊。”
五条悟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了两声,苍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锐利,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多了一点认真的兴奋,“死了别怪我。”
嘴强王者,五条老师。
“不会的啦~”言祀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指尖在掌心轻轻屈伸,感受着从骨头到指尖每一条肌腱的张力。
他站在训练场中央,四月的阳光把他身上的红色短袖照得晃眼,黑色长发在风里轻轻飘起几根。
眯着眼睛冲五条悟笑了笑,声音愉快而真诚。
“你怕疼吗,猫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