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还怎么压?”
雷无极站在桌前。
短了半截的左手食指贴着裤缝,一动不动。
“东郊不是我们动的。”
“不是你们?”
万朝峰猛地转头。
“姚家天刚死,你们兄弟就急着收旧账、抢盘口。”
“郑丘机前脚拒绝交钱,后脚老巢便被人杀穿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跟你们没关系?”
雷无相抬手擦掉额角的血。
“是我的错,我找的人出了问题。”
“我不管你找的是什么人!”
万朝峰走出办公桌,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他是借着你们的名头,把东郊整个掀了。”
“现在杀完人走了,烂摊子全落在我桌上!”
屋里没人再说话。
万朝峰胸口起伏几下。
随后,他摘下眼镜,用中山装衣角慢慢擦净镜片。
再戴回去时,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没了。
只剩下冷。
“三天。”
“把外面的口径统一。”
“郑丘机拐卖妇女、杀害受害人,罪证确凿。所有事情,都往他和那群死掉的打手身上定。”
“不能让这件案子继续往外扩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报纸。
“那本黑账,想办法拿回来。”
“拿不回来,就把账上那些能继续咬人的线,一条一条掐断。”
雷无相抬起眼。
“广场上看过账的人太多。”
“我没让你堵所有人的嘴。”
万朝峰看着他。
“我要的是没人能继续往下查。”
“证人可以改口。”
“证物可以丢。”
“郑丘机也可能伤重不治。”
“这些事,还用我教你?”
雷无相下颌收紧。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
万朝峰指向房门。
“三天后,我不想再从广播、报纸或者任何一份上报材料里,看见这件事继续往上咬。”
“滚!”
雷家兄弟退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没有旁人。
雷无极一把扣住雷无相的后颈,将他推到墙边。
“我让你找一把能用的刀。”
“你找回来的是什么东西?”
雷无相推开他的手。
额角的血顺着脸侧流进衣领。
“我跟他说得很清楚。”
“只收钱,不要郑丘机的命。”
“他说他懂规矩。”
“懂规矩?”
雷无极盯着他。
“杀穿一座院子,把郑丘机削成那副鬼样,再放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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