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人转身便跑。
跑出两步,他又看见顾真已经挡住院门,只能抓起墙边的长柄柴叉,回身刺来。
顾真侧身避过叉尖。
左手夹住木柄,向怀里一拽。
那人脚下失衡,被迫向前踉跄。
顾真迎上去。
军刀从腹部向上送入,刀锋穿过肋骨,一直顶进心口。
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那名打手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刀柄,嘴唇动了动。
顾真拔刀。
尸体仰面倒进泥中。
前院终于安静下来。
没有哀嚎。
没有求饶。
只剩血滴从刀尖落在地上的轻响。
顾真站在满院尸体中,胸口缓慢起伏。
肩膀挨过木棍的位置已经肿起,肋下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。
刚才连续近身搏杀,消耗远比投放青石更大。
他没有放松。
意识扫过整座旧院。
窄道、墙根、青石旁、院门后。
所有朝他举过兵器的人,都不再动弹。
正屋台阶上,也还站着一个。
老滑头。
顾真甩掉军刀上的血,抬头看向他。
老滑头扶着门框,双腿已经开始发软。
他手底下十几名打手。
死了。
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
顾真踩过血水,一步步走向正屋台阶。
“现在。”
“咱们谈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