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们下一步往哪个方向走,顾真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避开三拨巡哨,穿过两条土巷,又沿着一处干涸的排水沟向前摸去。
雷无相纸上标出的那座旧院,终于进入映射范围。
院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门房里坐着三个。
外院东西两侧还有人来回巡看。
看守比外围严了不止一层。
顾真伏在低矮土墙后,将旧棉帽向下压了压。
守在外院西侧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扭头看向土墙方向,盯了片刻。
那里只有几根枯草被风压低。
男人收回目光,继续巡看,根本没有发现,就在一墙之隔的阴影里,顾真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老滑头的老巢外院。